B宝我男神-阿sa我女神

Zerouscn:

冬季制服

出镜:meter

摄影:Zerouscn    

鲸川❀:

喂,没有看到我在睡觉吗!拍屁啊!

 

(就是因为你睡觉的样子太萌了才会忍不住偷拍啊><)

凤凰院凶真-FAKETO:

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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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失去什么东西 才能让我得到宽恕

还要承受多少痛苦 才能与你再次相会

One more time 四季啊 不要更替

One more time 回到那与你嬉戏的时光

争吵的时候 总是我先认输

可你的任性 令我更加迷恋

One more chance 被记忆禁锢的我

One more chance 已无法选择下一个归宿

我一直在寻觅 寻觅着你的身影

对面的房间 巷中的窗口

虽然明知你不在那里

若愿望能够实现 我要立刻到你身边

已经不再害怕什么

即使付出一切 也要将你抱紧

若只是排解寂寞 谁都可以取代

但在这繁星欲坠之夜 我无法再欺骗自己


One more time 四季啊 不要更替

One more time 回到那与你嬉戏的时光

我一直在寻觅 寻觅着你的身影

熙攘的街头 彷徨的梦中

虽然明知你不在那里

若奇迹能够发生 我要立刻与你相见

在一个崭新早晨 抛弃所有过去

说出那句酝酿已久的「我爱你」

夏天的回忆萦绕在心头

想起无意间消逝的心动

我一直在寻觅 寻觅着你的身影

黎明的街道 落樱的小镇

虽然明知你不在那里

若愿望能够实现 我要立刻到你身边

已经不再害怕什么

即便付出一切 也要将你抱紧

我一直在寻觅 寻觅着你的音讯

启程的旅店 报纸的角落

虽然明知你不在那里

若奇迹能够发生 我要立刻与你相见

在一个崭新早晨 抛弃所有过去

说出那句酝酿已久的「我爱你」

我一直在寻觅 寻觅着你的笑容

疾驰的列车 铁道的两旁

虽然明知你不在那里

若生命能够轮回 无论几次也与你相随

已经没有什么 能够令我留恋

只要有你 我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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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柚子Yozi、 



豆浆:

成都OV-A第2天,超萌的四萝莉...

那个手...我错了

COSER:连酱

【蝴蝶】刀剑乱舞/冲田组

「Lost Paradise」:

520快乐。
《花》的後續


蝴蝶


 


 


    “……先不要碰我。”


     加州清光探过来的手立刻止住了。脸上的表情由担忧转为不解甚至愤怒。


     “谁要碰你啊!”虚张声势的气焰挡不住声线中的颤抖,“少自作多情了。”


      大太刀和太刀们先进了手入室,原本他们极力劝他先行,但当看到急匆匆跑过来的加州清光时,他恍恍惚惚就拒绝了。


    现在那个人气得把手捏成拳头收回,再然后话也不说地走了。


    不管是哪一个加州清光,果然都一样地令人讨厌。


    “安定,”审神者适时地打开手入室的门,朝他招了招手,“已经可以进来了哦。”


     他点头准备朝里走的时候,太郎太刀正巧手入完毕。今日出阵队伍中受伤的刀除了他之外已经全部得到了护理,手入室里空无一人,审神者虽面露疲惫,仍旧在他进入时笑脸相迎。


    反手将门关好之后他坐在一堆护理工具旁边,审神者伸手过来想要将他的衣物褪去。


   “等一下,”慌忙之间他拦住审神者,有些踟蹰,“衣服……我可以自己脱吗?”


    似乎没有料想到他会这么说,虽有些疑惑,但很快地这个要求被应允了。


     他背对着审神者,小心翼翼地褪下衣物,即使并无必要。从被唤来这个地方,他们的身体大致上已被看过无数遍。最初时还会羞涩到下意识地想要躲避男性的身体,到了现在审神者已经能够冷静且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应做的任务了。


衣物悉数褪下后被他谨慎地叠好放在了一旁,审神者将手入棒沾上丁子油,开始仔细地替他擦拭伤口。凉而腻的液体从伤口上一次又一次地滑过,即使并无重伤,手入过程看上去也非短时间能够完成的。他稍微有些出神,眼睛毫无焦点地看向手中的刀。


大和守安定抚摸着剑身,它变得像是那时的加州清光一样凹凸不平了。仅仅是受了轻伤就变得这样不堪,在那时,平日细心呵护刀剑却碎掉的加州清光又是什么光景呢?


那个家伙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剑变得粗糙迟钝,恐怕根本没来得及查看刀剑的状况,就在那样措手不及的情况下——
    不受控制地,他开始在脑海中描摹起加收清光受到重击碎裂的场面来。虽不曾亲眼看到,但那画面却无比真实。飞溅的血液,猩红的瞳孔,连那被血和伤痕污了的脸上带着的笑,好像都能够清晰无比地看到。


    再然后,不知从哪里来的剑尖,准确无误地贯穿了加州清光的心脏。


    “嘶——”


    仿佛能够感同身受一般,他突然喘不过气似的捂住胸口。正在替他手入的审神者立刻停下了动作,紧张地扶住他。


   “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他缓了缓,轻轻拍审神者的手,“让您担心了。”


    审神者没有动,却下意识地加重了手的力度。即使那力量仍旧孱弱,他也能够感受到一股不安的颤抖,正透过那双细弱的手传过来。


   “安定……”


   他侧过身,从审神者手中取回主动权,随后动作轻柔地握住看上去毫无气力可言的肩膀。


   果然,那双眼睛中正流露出不安与恐惧。


   “您没有弄疼我,”他试着像哄短刀那样轻言细语,尽量让自己的说辞看上去可信服一些地语气诚恳,“伤口也一点不疼。”


   审神者缓缓地抬眼看他,眼中惊恐未消,却又是一片清明,尚有余力辨认他说话的真假。他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侧身拿起一边的手入棒,塞进审神者手中,“现在继续替我手入吧?”


接下来整个过程再无一句交谈。刚才的小插曲似乎刺探到了两人心中一个刻意隐藏起来的地方,耀武扬威了一番,又绝尘而去,留下的影响却余韵悠长。


手入作为人的身体花费了不少时间,完成之后审神者一言不发地将本体拿上,起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以完成刀剑的护理。


天色已经暗下来,早先还在断断续续飘落的雪也已经停了,仔细听的话能够听到噗啪的,积雪从高处落下的声音。手入室里点着的蜡烛看上去就像随时都可能熄灭一样,灯光微弱,但却刚好能够将他所处的这块地方照亮。


加州清光大概已经睡过去了吧?他想了想,也或许生气到现在都还没能够睡着。这倒的确很像那家伙的作风。


毕竟在当时,那只伸过来的手,是想要触碰他的伤口的吧?


他瞟了一眼整齐叠放在一旁的衣服,总觉得那一堆蓝色之中有一丝红隐隐地透了出来。


时间也不早了,感到分外疲倦的他在衣服旁倒下去,很快就入了梦,却睡得并不安稳。


门再度被打开的时候,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声惊呼。费力地将眼睛睁开来时,即刻入眼来的是审神者有些惊愕的脸。


“我以为这里已经没人了。”


一边说话一边走进来的审神者没忘记将门关上,他看到外面又飘起了雪,连成片落下的那一种,看上去气势汹汹。


搓着手跪坐下的审神者关切地看了他几眼,他猜想自己大概是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模样,头发也一定睡走了样,乱糟糟的堆在头上。


“刀已经放回房间了哦。”


“……恩。”他一边回答着,一边稍微坐起来了些许,“谢谢。”


审神者笑着摆了摆手,将眼睛看向别处,似乎仍旧想要说些什么一样,很快又重新看向他,小心翼翼地。


“和清光……吵架了吗?”


把刀放回房间时,审神者看到的大概是还在气头上的加州清光吧?五官全部难看地皱在一起,即使是每天谄媚着的主人问话,也爱理不理的模样。


不过吵架的定义究竟是什么呢?


他始终不算明了。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也曾和加州清光不停地较劲,若是没有到达双方都气极愤怒,决心再不开口详谈的地步,大抵上他们的那些争论只能够算作斗嘴。


付丧神的一生太漫长了,就那么平淡如水的过下去总有些辜负韶光。


“为什么这么问?”


分明是先提问的人,被他这么反将一军,审神者倒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了,吃瘪一样地嗫嚅着说不出话。又似乎觉得自己问了不好的问题,慌乱之间想要转移话题。


“要……要躺下吗?”


这么说着的人,仿佛没有察觉到刚才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似的,再自然不过地拍了拍自己的腿。


此后两人都用了不长也不短的时间来做反应,只是审神者的醒悟明显来得比他晚一些。一旦明白自己刚才提出了怎样的建议,刚才还豪气万丈的人立刻羞得满脸通红。


    “……把我当加州清光吗?”


     他半带嘲讽地说,试着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审神者却更加慌乱了,似乎手脚并用都不能够解释清楚一般地支吾着,“不,我只是……那个、并没有那个意思!”


     他并不擅长同异性相处。毕竟在他过往的岁月中,他所遇见的人只有冲田总司,加州清光这样的男性。


似乎生来要内敛不善言谈一些,他总是不能够如同加州清光那般巧言善辩。所以在这个时候,当眼前那位少女的表情变得如临大敌手足无措时,他想也没想地躺下去了。


审神者安静了,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却十分抢耳。他恰好看到她忙不迭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的新主人变可爱了许多。


   “好怀念呢。”


    似乎对于他的有感而发很有兴趣,审神者立刻就发问了。


    “以前……”他在酝酿应该怎么说,“以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情形。”


     枕在谁的腿上,然后十分安心地睡去。


     有好一会儿审神者都没有再说话,等到他几乎快要再度睡过去时,才听到一声柔柔的回答,问说“是冲田先生吗?”


     他困得不得了,含糊地答了句“我不记得了。”


 


     当天也不知在审神者腿上睡了多久,总之,他被冷醒了。


     之前脱下来的衣服就堆在不远处,也或许是怕弄醒他,审神者并没有选择拿来用。见他睁眼,疲惫的人也只是小声地提议他回房间睡会比较好。


     他翻身爬了起来,拿起一边的衣服,准备走。审神者却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也没抬头,并不打算立刻离开的样子。


     他又将衣服放了回去。


     “安定?”


     似乎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审神者只是歪着脑袋看他。


     “我送你回房间去。”


     被压着腿那么久,还要指望她能够有自行回房的力气,大和守安定觉得自己多少高估了审神者。


毕竟不管怎么看,她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负责一群刀的饮食起居,今日还为替出阵归来的刀们手入了好半天。


也或许凭借一己之力站立确实困难,审神者也不再推脱,扶着他的手站起来,随后跟着他踉跄着打开了手入室的门。


只有出了门才能感觉到冬天的寒冷。于夜晚肆虐的风雪似乎不打算轻饶他们两人似的,频频借着风力朝脸上吹。


他的羽织还放在手入室内,身上只穿着薄薄的里衣,冷得咬牙切齿,却还下意识地将审神者护在怀里,尽量紧贴着墙走。


这个时候其他刀大概已经睡下了,本丸安静得不得了,一切用于照明的灯火都消了去,只余下庭院中的几盏石灯笼,在风雪中勉强支撑着。


他看着审神者冻得通红,紧闭著双眼的脸,觉得她甚至可能随时晕倒过去。


人类太过于脆弱了。


不论谁都一样。


将审神者平安地送回房间,在关上门之前他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道谢,随后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他首先回手入室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才抱着它开始往自己的房间走。


大雪夜独自行走的感觉并不算好,寒冷寂寥,像是不久前加州清光的残体被带回时那样,令他觉得浑身都不大舒服。渺远的天空一颗星也没有,仿佛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沉沉地压下来。快要走到目的地时,远远地他似乎看到暖黄色的光。但当更近了些时,那光却突地消失了。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要在漆黑的夜中寻觅一点光亮是多么容易又不可能出差错的事情。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高兴。


站在门口时他没有立刻进去,反倒是安安静静站着听了好一会儿。房内并无什么明显的声音,倒是时不时有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他哗地将门拉开,毫不顾忌里面人地刻意制造出声响。虽没得到任何回应,他也不打算把门关上,慢吞吞地进了屋。


加州清光的床铺处看上去一团黑漆漆的,他在偏离门的地方坐下,默不动声地看着。就这么将门敞开了好半天,那一团终于有了反应。


“你故意的是吗?!”


虽看不清加州清光的表情,仅是从语气,他就知道对方现在一定臭着一张脸。这非但没能让他适可而止,反而令他有了挑衅的心情。


“你在等我吗?”


加州清光没说话。他听到一阵不太也不小的声响,估摸着加州清光正在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


“冷死了。”说话的人语气不善,但多少能够让人听出一些理屈词穷,“快点把门关好。”


他一动不动,气定神闲,“在等我,是吗?”


等了好一会儿,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加州清光也不嚷着让他关门了,只是迅速地,一个枕头朝着他飞过来,刚好砸在他脸上。


“好像猫呢。”


冲田总司曾经这样形容过加州清光。因为那个家伙一生起气来,就会像猫咪一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现在他也就是在这样的声音当中,不紧不慢地去关好了门,然后将枕头回馈给了加州清光。


摸索了一阵之后他也躺下了。加州清光从刚才起就一句话也没说,他猜想对方大概睡着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憩了半晌,他发现自己似乎没了睡意,正因此而感到焦灼时,背对他躺着的人鼻音很重地问了句,“你伤很重吗?”


结果还是很在意自己受伤的事情啊。


想到下午自己所说的话,即使本意并不在伤害加州清光,联想到刚被锻造出来时自己的态度,对方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那时候可是大喊着‘这家伙才不是加州清光’啊。


大和守安定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起变得有些伤春悲秋了。


“只是轻伤罢了。”


加州清光接着问,“那为什么手入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你果然是没有睡觉一直在等我吧?”


“……啊突然好困晚安。”


有了遮盖物之后身体渐渐回暖了,他将被子拉过下巴,受过伤的身体一点也不疲惫,反而极度舒适。


“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过多久,他听到加州清光如同梦呓般地说了句那就好,此后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或许真如他所说的困极了吧。


他看着加州清光蜷成一团的背影,尝试着入睡。


 


 


“以上就是今天出阵的队伍编排。”


丝毫没有出乎意料人员名单中有他,心情说不上轻松但也绝非沉重。不管是战力抑或资源都不足,他不知道为了锻造出现在的加州清光审神者曾用掉了多少。不去寄希望于大部队能够从战场上带回一把,或许是因为在内心里觉得,加州清光的折损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一分责任吧。


现在审神者正忙着安排其他人员的工作,或许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边几乎不会被他人察觉的异样吧。


两个人共处时间长的有一个表现就是,即使不想刻意去看,对方的任何表情动作都会不由自主地被接收到。


加州清光呆滞地望着审神者所在的地方,宽大袖子中拳头紧紧捏起。那目光很快就变了,猝不及防地同他撞上之后,加州清光显得有些狼狈,立刻转身离开了。


在战场挥刀斩敌时,他总是止不住去想加州清光的表情。


以前的加州清光,是否也像自己这般看过,那时没有被用于战斗的自己呢?


无能为力又失望,在内心里几乎要否认自我。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这样的自己,他的确曾经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加州清光没有揭穿那时的他,今早他却将加州清光的一切窘状都看入了眼中。


说到底,他还是少了些许温柔吧。


肩膀上突如其来的一阵钝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下一秒一把巨大的太刀挥舞过来,一刀就将趁他不备汹汹而来的敌人斩尽杀绝。


这天返回本丸的时候石切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在最前带路,反倒是不言不语地与他同行。他知道自己在战场上的恍惚差点导致伤亡,石切丸或许就是为了这个才同他并肩而行,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吧。


“今日稍微有些出神了罢。”


果然。


他料到了会是这样的开场白,但又因自己确实有错在先,狡辩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原本以为石切丸会就此借题发挥,没想到对方只是略有感慨地说,“毕竟,那是前任加州清光最后的战场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石切丸就走到了前面去,他落在最后举步维艰。


当时当日留在这个战场的遗憾,似乎冥冥之中注定了要通过他的手来弥补似的。


如石切丸所说英勇杀敌的加州清光,会如他一样,在战场上因为分心而遭到敌袭吗?


他看着前方的队伍,他们变得渺远而模糊,像是永远也追不上那般。


回到本丸接受了手入治疗,在审神者的劝慰下他准备回房休息。或许在看到他受伤的第一秒,审神者就回想起了不好的事,替他手入的时候一边手抖着,一边小声说着对不起。


实际上大可不必道歉。因为在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加州清光是在哪一个战场上折损的。光是‘加州清光折损’这一噩耗就霸满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几乎没有余地去详细了解事发巨细。对于他来说,只要结果不发生改变,其余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若有所思往房间走的途中他看见了加州清光。


那个人坐在房前,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只无声无息地看向远处,毫无目标。昨日下过雪的天空今天看上去虽亮堂了些许,但仍旧灰的铺天盖地,一点其余颜色都不肯施舍地持续着阴天。加州清光的那一身红看上去仿佛也变得不再鲜艳,而是要融入这片灰色之中了一样。


他觉得异常疲惫,也不打算惊动加州清光,准备直接从后面绕过进屋休息。  


   “那是什么感觉?”


    他只好停下脚步,杵在原地。


加州清光指代不明,可他知道他在讲什么。


原计划只得放弃,他前迈几步,干脆在加州清光旁边坐下了。


地板是冰的,刚坐下时他冷得一个激灵。而眼睛始终没看向他的人却好似一点都不觉得冷似的,神态自若,又游离飘忽。


   “刚开始的时候我想大概因为经验不足,贸然出阵的话只会拖累其他人,毕竟发生过——”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但是他们彼此都很清楚那未说完的半句话的内容。


加州清光的模样看上去也一点不悲伤,只是露出一种很怀念的表情来。他继续说,“现在我应该有能力作为战力了吧?可还是只能够坐在这里。”


    “我几乎忘记那种感觉了。”


     作为刀得以存在的感觉。


     似乎只是将他当做了一个倾听者,而不是交谈的对象,加州清光一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想起从前的加州清光,那是一把从来不会向他表露出弱态的刀,他们彼此吵闹你追我赶,仿佛稍微向对方低一下头都视作耻辱一样的骄傲。或许是在锻造过程当中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一同被扔进了炉火中,现在他才能够看到像是现在这样丢盔弃甲的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慢慢将腿蜷了起来,双手环住膝盖。他看到那双手的指甲涂得很好,精心呵护过的模样。看上去却一点也不顺眼。


以往总是会抱怨内番或者战斗会将指甲弄花。但他知道那并非一个看似偷懒的理由,那只是一个能够记录他战功的证据,是图腾一般的存在。


加州清光并不是爱惜容貌胜过一切的刀,他是永远属于战场的。


   “你不要多想。”


他诧异自己竟安慰起人来,内心里也多有不适,一时半晌无法接受这样熟悉却又陌生的加州清光。


“审神者只是拘泥于过去罢了。”


 


 


次日起床的时候加州清光还在睡。


他叫了几声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睡得极沉的模样。


“加州清光。”


他凑近了一些,蹲在加州清光旁边又叫了几声,后者只是喃喃着应了一句,没有一丝苏醒的痕迹。


“起来了!”


料到自己会被不理不睬地对待,他干脆站起来,一手将加州清光的枕头抽了出来。


砰一声,加州清光的脑袋砸在了地上。他心存抱歉地弯腰下去准备看看,睡着的人仍旧没睁眼,只是吃痛地皱着眉头。冷不丁地他看到了加州清光脑袋边的些许暗红色。


不是液体,这令他松了一口气。矮身仔细去看时,仿佛刚才脑袋受伤的人是他一般,大和守安定感觉到一股不知名的酥麻开始缓缓遍布全身。


脸也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他第一次口不能言,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是花。


几朵已经枯萎了,颜色暗红的山茶花。


他不知道加州清光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将它们包裹在羽织中,又是什么时候将它们收藏起来的。只是看着这几朵花,他就觉得自己仿佛被加州清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动也不能动,本能地回避着一点杀伤力也没有的萎谢了的山茶花。


等到稍微恢复了一点之后,他立即起身走出了房间。


在马鹏待了好半天,他才终于平静了下来。今日不轮到他内番,加州清光似乎也没有被安排任何任务。看样子那家伙打算今天就这么睡过去,他稍微有些庆幸刚才加州清光没有醒来了。


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他想着是否应该去把加州清光叫起来,就从马鹏往回走。路上遇见了歌仙兼定,正疼爱有加地照料了种植在本丸庭院中的花。


   “长得很好呢。真亏能够在这样的天气下存活呢。”


    植株长得差不多半人高,部分枝干甚至还维持着有绿叶的状态。


  “可不要小看了花啊。”歌仙兼定立即纠正了他,“即使是冬天,也是有能够与之抗衡绽放的花朵啊,它们远不是肉眼可见的那么脆弱。”


歌仙兼定若无其事说出的话令他为之一震,当再度看向那些不属于冬季开放的花时,他有了不同的看法。


这令他想起一个人来。


   “等到了春天这里就会更加美丽了。只不过——”仿佛很惋惜似的,歌仙兼定轻轻触碰了一下枝干,“这个冬天大概会稍显单调了。”


     在冬天开放的,色泽艳丽的花朵。


“要试着栽种山茶花吗?”


话说出了口,即使想要收回也无济于事。好在听话的人并没有太过于深究,也不懂他同这种花的种种纠葛。


“山茶花吗?”歌仙兼定想了想,“是个不错的提议呢。”


怀着莫名的心情回到房间之后,他并没有看到加州清光。


他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回加州清光,倒是从屋外隐隐传来了马的啼叫。队伍出发了吧,他这么想着,躺在床铺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然而根本睡不着。即使闭上眼睛,也确然到了疲惫的程度,仍旧被一股说不清楚的悸动搅得不得安宁。


他开始想加州清光昨天说的不对劲的话,想今早赖床不和他一同行动的加州清光,想他心神不灵的原因。


‘或许是有某种感应吧,你才会在战场上有所恍惚。是感觉到了当时站在这里的加州清光吗?’


石切丸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一刻也不能等的,他立刻起身冲出了房间。


看到气喘吁吁的他时,即使一句话都没问出口,审神者仿佛已经懂了他的来意。


她眼中的惊慌很快泯灭了,变成了不忍与犹豫。那股情绪如同爬山虎一般很快爬进了他心里,他明白自己已经不用再问什么了。


拘泥于过去并无法忘记的人并不是审神者。


 


他一直在等。就坐在能够第一时间看见队伍回来的那个地方。


上一次他错过了迎回加州清光的机会,这一次他不想重蹈覆辙。


然而时间过得那么慢,慢到天空开始飘落小雪,他视野所及仍旧一片茫茫。


他想起了许许多多过去的事情,就像垂暮的老人总结自己的一生那样。但奇怪的是他是付丧神,没有生老病死这一说,这感觉微妙得,仿佛他越来越像人了一般。


而人类都是脆弱的。


大和守安定在这个稍显寒冷,下雪的傍晚,满满地呼出了一口气。


当眼前的雾气散去过后,他遥望见前方他想要看见的人。


加州清光正远远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从口中呼吐出看上去很温暖的白色雾气来。当视线同他接触时稍有停顿,随后意气风发地继续前行着。


真好。他这么想到,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都不是人类,真好。


走到他坐着的地方时加州清光停了下来,刻意找存在感似地清了清嗓子。


也是这个时候起,他才看清楚那个家伙现在是什么模样。脸上挂了彩,有一道伤痕就这么耀武扬威地停在眼睛下面,血干成棕褐色,必定少了当时的触目惊心。每日整理好的马尾看上去也毛毛躁躁的,他仔细看了下,发现原来是束马尾的发带不见了。被他一直看着,起初就是想吸引他注意的人却有些不自在了,抬手摸了摸嘴角。


    连指甲也花了。


    加州清光现在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但比光鲜照人时耐看多了,他这么想着。


    两人应是有许多话要说的,加州清光欲言又止地舔嘴唇,他也就等着。然而他们始终没有交谈上只字片语,只是这么视线交互地看着对方,仿佛那已经足够。


   “啊……好累啊。”


    加州清光自然而然地坐下,在与他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然后确实面露疲惫地伸了一个懒腰,将本体放在了一旁。最后顺势躺在了他腿上,惬意地将眼睛也闭上了。


   “喂。”他轻轻抬了一个脚,“你不打算处理下伤口吗?”


    加州清光皱着眉头把眼睛睁开,挑衅又流露出疑惑地看他。


   “现在看上去简直丑得不得了。”


    重新又闭上眼睛的人看上去从容不迫,嘴角甚至略微上扬了些许。


    “反正你也看惯了。”


     大和守安定回想起了一些令人愉快的事情。那是很久之前、以为被忘记或是根本不存在的回忆。


     庭院某个角落,曾经歌仙兼定伫立的那个地方,有新翻出的土和新近种下的植物。很奇怪的是,也不知从哪里飞来了白色的蝴蝶,缓慢地舞着翅膀,将那一堆在寒冬根本不会开放的植物围绕住,像是亲吻一般。


    等到了春天,这里一定会变得更加美丽吧。


    就像歌仙兼定说的那样。


 


 


    “喂,你做什么啊?”


    加州清光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脑袋,语气不善,“赶快从我腿上起来,重死了。”


    他恶作剧般将浑身的重量都放了上去,心情很好。


    “别动,让我躺一下。”


    加州清光挣扎抵抗的动作越来越细微,最后归于平静,嘴上却不轻易认输,嘟囔了一句只准躺一会儿啊。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加州清光别扭侧到一边去的线条美好的下颚,还噘着嘴。湛蓝无垠的天空,随着春风柔和晃动着的樱树枝干,和从遥远的地方越飞越近的白色蝴蝶。


   “啊,就一会儿。”


    他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PS:两人都破茧成蝶吧。

となりの怪物くん 邻座的怪同学

Karaku:

邻座的怪同学




水谷雫 @小喬_LittleJoe




吉田春 @ 原po




Phx@不科学的德_Lahm














HAMBURGER CAN:

---------------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同人 南北战争ver.-------------------

单人部分

North:涼野

South:子透

PHX:风来星人

后期及妆面:两人自分

人设:烟头


其实是来晒晒我家池面South的^q^超帅气的!

顺便我超喜欢低饱和度的冷调,所以擅自的调了下颜色,看上去会有种稳重以及严肃感呢,同时也会比较符合war这个主题,最后是烟头太太的人设,真的是不能再棒啦_(:з」∠)

P.S:本家画的新封面阿尔真的非常的帅^q^而且烟头太太也来了一发hh看着真的超开心啊

5p,食用愉快啦(´,,•ω•,,‘)~~!



願い星:

又好几个月没刻了..

怎么说呢..

章力复健?(x